在京师伦安城里,有一所名为“晚竹”的古韵书斋。
书斋里住着两位教书先生。
老先生名叫郑竹暮,是位仙骨清癯的老人家,日常是读书上课忆己一生,把小先生带回书斋生活后,就开始对小先生极度严厉地教导;
小先生名叫何逸钧,原名郁纣,是位足智多谋的少年郎,日常是以棍代剑,练棍习“武”上课,被大先生养到大。
何逸钧:主要是郑爷不让我习武,不让我练剑,我也没有剑,不拿木棍当成剑来练,还能拿什么来练,而且,我的棍术也不错。
心态:***
书斋正房设有讲堂,属于为乡试和会试备考时学子们用来温习的讲堂。
何逸钧的房间在西耳房,是一个温馨朴素的小窝。
西厢房设有蒙学堂,是何逸钧用来给童生们上课的讲堂。
东厢房是郑竹暮的房间,同时也是书房。
东耳房二楼为东厨,一楼便是为从远方而来赴京赶考的学子们准备的临时住的房间。
院里还有一口水井,一棵大树,一个晾衣杆……
所需的屋室都一一俱全。
两位先生一起生活了七年时间,过得平凡简朴安逸,与世无争,没有仇家。
他们第一次相遇那天。
山衔落日,残阳铺河,红霞溶水,云际沁彩,雨过天霁,二人泛舟回书斋。
关于大先生与书斋的故事,是一段佳话。
大先生年轻时赴京求学,才华得到前朝天子的赏识,建立晚竹书院。
再后来,前朝天子病入膏肓,摄政王指领下的政治紊乱。
十几年后,一支叛军私通各地参军,即将攻打到伦安城下。
叛军入城,大量杀戮,漂杵血河,疮痍满目。
大先生自称闲云野鹤只关注书中故事,才避过此劫。
伦安书院在开国后成立了,晚竹书院更名为晚竹书斋,从此成了私塾。
而那叛军军领,就是当朝天子,顺明帝。
关于小先生与书斋的故事,也是一段佳话。
何逸钧练棍时左手持棍,写字时左手执笔,吃饭时左手夹筷。
无论做什么事都以左手为先,右手为辅。
左手用得比右手还利索,这也是何逸钧与众不同之点。
这把郑竹暮气得上头。
批评声响彻整个书斋。
小时候的何逸钧也总是被强迫去干烹羊宰牛这样的粗活,读的书也是寻常孩子的翻倍,不听话就要被关在黑屋子冻一个晚上,甚至还要挨上几个板子。
他厌恶了这样的生活。
好在有个叫施清奉的人帮他向大先生郑竹暮求情,他才能少受点这样的苦。
施清奉经常会带何逸钧出去玩,简单来说就是逃课,出去躲避郑竹暮的严格要求。
逃离书斋。
这让何逸钧暗恋施清奉好久,好像施清奉就是他人生的曙光,带着他一起踏入美好的世外桃源。
但几年过去。
年年变迁。
如今暗恋的感觉已不复存在。